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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巫術仍盛行的中世紀,

唯有博學多聞、相信科學的劊子手能屢破奇案!

面對疾病時,他們仰賴醫學;

但面對惡魔時,究竟該用刀劍阻擋?或以信仰為盾?

又或者,只有劊子手的屠刀能拯救他們?

為了還願,瑪德蓮娜和西蒙一同前往安德希斯朝聖,在當地修道院遇見孤僻的教士維吉留斯,並在他的實驗室見識到驚人景象--斗室之中,有一名美麗的女子。她一頭金髮,嘴脣豔紅如血,但口中說出的卻非人類語言,而是叮叮噹噹的鐘琴聲。「她」並非人類,是由齒輪和金屬組成的機器人。

同時,鎮上無端爆發傳染病,不管是鎮民或朝聖者皆一一倒下;而且,由修道院保管的聖體也在節慶前夕神秘消失!這些插曲使瑪德蓮娜與西蒙隱隱覺得,安德希斯沒有想像中單純。最糟的是,在他們拜訪教士後不久,他的實驗室就遭人闖入,教士助手被詭異的火焰燒死,維吉留斯失蹤,那具女機器人也不知去向。雖然不願做此揣想,但他們仍不免懷疑:難道,這起謀殺真的像鎮民所說,機器人獲得了生命,殺害助手、綁架它的創造者後畏罪潛逃?

黑暗的地窖中,衣裝華麗的「她」滾著裙下的滑輪,體內響起齒輪的嘎吱聲,嘴脣一張一闔,吐出惡魔的話語:

「為了獲得能拿來消磨時間的玩具,我已經等了好久、好久......」

【共同推薦】

◎呂仁〈推理作家〉

◎蘇上豪〈《開膛史》作者,心臟外科醫師〉

「一六六六年,笛卡爾已然去世,牛頓正坐在蘋果樹下,伏爾泰還未出世。那是啟蒙剛開始,但愚昧與迷信仍然統治歐洲的一年。奧利佛.普茨準確捕捉了那樣的氛圍,堆疊大量的細節成就一個科學與巫術還難分難解的世界,他將死亡擰成一條細線,將歷史吊在懸疑的邊境,你越讀就越心驚膽戰,直到偵探帶我們衝破了時代的桎梏,感受到那道名為理性的光芒,這才鬆了一口氣,捨得放下書回應夢的召喚。」

--曲辰〈推理小說評論者〉

「《機械魔女》維持本系列作的一貫風格,由三人組成的劊子手家族偵探團在十七世紀的巴伐利亞各城市裡涉險犯難,他們通常要對抗的是階級歧視、宗教壓力與偏執人心,這次還多了神祕的機械魔女!科學、宗教、推理的結合,讓人讀來欲罷不能!」

--呂仁〈推理作家〉

「奧利佛.普茨的作品融合瘋狂的快節奏、分量充足的冒險、睿智的內容,外加十七世紀諸多歷史細節。令人沉醉不已」

--《圖書館週刊》

「作者讓那令人暈眩的氣味與感受變得栩栩如生,將我們從未見過的過往時空的真實面貌搬上檯面。」

--凱瑟琳.納薇禮〈《火的祕密》作者,暢銷作家〉

「在這個被一絲不苟地塑造出來的精湛故事中,一字一句都可能是關鍵線索,而每個角色都非常有魅力。不深陷其中、忍不住想幫他們解開謎團,真是不可能的任務。」

--歐普拉雜誌網

內文試閱

【奧羅拉】

他面前的人影是個女人:她穿著一件紅色晚禮服,金髮在後腦杓盤成髮髻,像幾十年前宮廷裡流行的那樣;她用豐潤的紅脣對著西蒙微笑,但臉卻像屍體那樣蒼白,所有生氣似乎都從臉上消失。突然間,她張開嘴,體內某處傳來輕柔、細弱的旋律。

西蒙花了點時間才聽出,那是鐘琴的聲音,叮噹作響,看不見的鐘槌正敲打出一首老情歌的旋律。

「這......這......是......」他結結巴巴地說。

「是機器人。我知道您很驚訝,我很抱歉,但我無法跟活生生的女性共處。如果是機器,即便是曙光女神奧羅拉也永遠不會變成暴躁的老潑婦。她會一直保持青春美麗。」

真人大小的傀儡背後走出一個矮小的男人。當西蒙看清楚他就是幾小時前跟約翰內斯教士吵架的殘廢僧侶後,再度嚇了一大跳。西蒙努力回想僧侶的名字。修道院院長好像在書齋有提過。是什麼?......什麼教士?

「維吉留斯教士,」駝背的小男人伸出右手,另一隻手握著銀色球形把手,支在裝飾著象牙的拐杖上。靦腆的笑容掠過臉面。「我們是不是見過?」

「是今天上午,在藥劑師的房子前,」西蒙喃喃地說:「我要找草藥給我妻子,所以去了那裡。我需要茴香、苦蒿和蕨麻治她的腹痛。」

僧侶乾癟的小臉上浮起擔憂的神情。雖然他可能超過五十歲,但身上的一切卻有種孩子般的纖細。「我想起來了,」他用平平的語氣說:「我希望約翰內斯教士有幫到您的妻子。毋庸置疑,他是個很好的藥劑師,只是有時會有點......不夠冷靜。」他臉上再次綻開微笑。「但我們還是來談談更令人愉快的事。您會說拉丁語嗎?您是否也是喜愛科學的朋友?」

西蒙用簡短幾句話介紹自己,然後指著周圍那些奇怪的設備。「這是我見過最迷人的空間。我可以請問您從事什麼職業嗎?」

「我是個鐘錶匠,」維吉留斯教士回答。「修道院給了我一個致力專業的機會,同時還給了我,呃......實驗的機會。」他對西蒙眨眨眼睛。「您意外見證格里克的馬格德堡半球實驗。」

「馬格德堡半球實驗?」西蒙迷茫地看著小個子僧侶。「恐怕我聽不太懂。」

維吉留斯教士順勢指向一個有小孩的頭那麼大的銅球。這顆球放在他身後一張焦黑的桌上,顯露出煙煤的痕跡。「真空的迷人力量,」他解釋。「發明人奧托.馮.格里克以前在雷根斯堡國會進行實驗,他把兩個半球面對面貼合,用幫浦把空氣抽出來,裡面便形成真空。十六匹馬都無法將兩個半球拉開,就算火藥的破壞力也不可能打得開。」他嘆了口氣。「Quod erat demonstrandum 。我膽小的助手在爆炸前逃到閣樓上了--威塔利斯?威--塔--利--斯!」小個子僧侶不耐煩地用拐杖敲地板,直到一名害羞的年輕男子從隔壁房裡冒出來。他目測未滿十八歲,柔弱纖細的身材讓西蒙在第一時間誤以為他是個女孩。

「他是威塔利斯,修道院的見習修士,」維吉留斯教士簡短且草率地介紹了威塔利斯。「他很少開口,但因為他手指修長,所以甚至有辦法把最小的齒輪放進鐘錶的發條裝置。你說是不是啊?威塔利斯?」

見習修士害羞地垂下眼神,鞠了個躬。「我會盡我所能的,」他輕聲說:「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主人?」

「既然你無法成為實驗見證人,那至少後續做點有用的事,」維吉留斯抱怨道。「我們恐怕需要一張新桌子。你馬上去馬汀弟兄的細木工坊看看還有沒有桌子。」

「遵命,主人。」

威塔利斯最後再鞠了一個躬,走向外面。僧侶再次轉向西蒙。「那麼,您覺得我的奧羅拉如何?」他指著機器人。「是不是美得像幅畫?」

西蒙悄悄打量站在他身旁的傀儡。它始終動也不動地微笑著,而他到現在才發現禮服底下的不是腳,而是小滾輪。「這的確是個......科技奇蹟,」他喃喃地說:「儘管我必須承認,我還是比較喜歡真實的人。」

「呿,胡說!相信我,總有一天,我們將無法分辨真正的人和機器人。」維吉留斯一拐一拐地繞著傀儡走,轉動著奧羅拉背部的某根螺絲,直到小聲的旋律重新響起。機器人張口,滾動著輪子滑過房間,好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在黑暗的房間裡,它看起來確實就像巴黎晚宴上的一名高雅淑女。

「鐘琴、嘴巴和輪子是用發條和軋輥驅動,」僧侶驕傲地解釋。「目前我正在努力讓奧羅拉的手可以活動,能跳布雷舞曲--誰知道呢?說不定未來她可以寫信或演奏小型豎琴。」

「誰知道呢?」西蒙輕聲說。他越看越覺得那具機器人十分陰森,像是看到一個鬼魂因復仇所驅使,輕飄飄地浮在房中。

「那修道院那邊呢?」他膽怯地問。「教會對您的實驗有何看法?」

維吉留斯教士聳聳肩。「修道院院長毛魯斯是個開明的人。他有能力區分信仰和科學,而且,修道院也絕對能從我的能力獲得好處。」他帶著陶醉的微笑看著傀儡的鈴鐺發出叮噹聲響,穿梭在房內,繞了更大一圈。「不過,當然也有反對的聲音。」

「約翰內斯教士--我的假設對嗎?」西蒙好奇地問。

「約翰內斯教士?」小個子僧侶把視線轉離機器人,不解地望著西蒙。

醫生歉然舉起雙手。「原諒我,但我今天早上看到你們兩個陷入激烈爭吵。」

片刻之後,維吉留斯的臉突然亮了起來。「當然了,約翰內斯!您說得沒錯。一如我所說,他是個衝動的人,偶爾缺乏必要的先見之明。」他垂下視線。「我們經常吵架,但我這有點擔心我的安危。約翰內斯脾氣暴躁,這想必您也知道。我想可能與他的過去有關。」

「是什麼樣的過去?」西蒙探問。然而,這時機器人的鐘琴聲突然停止,接著機器內部便響起難聽的嘎吱聲。維吉留斯教士驚慌地跑去檢查傀儡。

「可惡,」他啞著聲音說:「可能是發條裝置又有哪裡的螺絲鬆掉,妳為什麼就不能流暢地運行個一次呢?固執的女士!」

他從奧羅拉背後解開禮服鈕扣,一片鐵板露出來。他小聲地喃喃自語,從僧衣底下翻出一根細小的螺絲鉗,擰開傀儡的背部。那片刻,西蒙似乎完全被他遺忘。

「我......很高興認識您,」西蒙喃喃道,尷尬地用雙手撫平外套。「我可能差不多要......」

「什麼?」維吉留斯打量著西蒙,彷彿他是個剛剛踏入房子的陌生人。「喔,當然!我也很開心認識您。但現在有點抱歉的是,我有事得忙。該死!」他又彎腰檢查機器人背部,西蒙則轉身走向出口。

當西蒙踏出戶外,陽光眩目耀眼,他不得不用手遮蔽眼睛。裡面仍傳出鐘錶匠的喃喃自語。

不過多久,鐘琴輕柔的旋律又開始響起。

【叛逃的機器人】

第一道曙光升起,西蒙邊呻吟邊從屠夫家扎人的稻草床上爬起來。

他一直到深夜都還在撰寫給修道院院長的報告。他在報告裡提到一種可能的殺人工具,是他昨晚在池塘邊發現的。有根長魚竿靠著木板小橋,上面有些微血跡,很可能是來自已逝的見習修士的後腦杓。只是,西蒙還無法提出嫌疑犯以及動機。

醫生原本希望能再稍微休息久一點,但日出之前,米夏埃爾.格雷茨已在吵雜之中起床,為他的客人送上早餐,然後吹著口哨、唱著歌,動身前往當地一名農夫的家。接下來西蒙就完全睡不著了。另外,昨日一整天發生的事不斷出現在西蒙的腦海。因此,他坐在搖搖晃晃的桌前陷入沉思,一邊用湯匙舀著還在冒煙的燕麥粥。

「你不能吃小聲點嗎?都要把死人吵醒了。」瑪德蓮娜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氣憤地盯著西蒙。

「既然妳可以罵人了,至少表示妳在康復中,」西蒙露齒而笑,指著第二碗粥。「要吃點早餐嗎?」

瑪德蓮娜點點頭,爬起來開始吃燕麥粥。劊子手的女兒似乎正在恢復,她胃口大開地吃著。西蒙不禁想起飢餓的野狼。

「我今天早上還要去修道院遞交我的報告,」他邊說邊擦嘴。「在那之前,我會順便去探望鐘錶匠維吉留斯。我有種感覺,他對約翰內斯教士的了解比昨天告訴我的更多。他有暗示了點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約翰內斯謀殺了自己的徒弟?」瑪德蓮娜問。她又吃了一碗粥。「那個醜陋的傢伙非常可疑,他隱藏了一些骯髒事--我敢斷言。」

「嚴格說來,這都跟我們沒有關係。如果我不要在修道院院長面前多嘴就好了!」西蒙嘆了口氣。「不過,現在去拜訪一下也不會造成什麼麻煩。另外,我想帶妳去看看那個詭異的機器人,」他從桌前站起來。「怎麼樣?要來嗎?」

「去看看我的情敵然後感慨一番嗎?有何不可呢?」瑪德蓮娜笑著說:「你最好小心點!如果我不喜歡她,我就抽掉幾根螺絲,然後你朋友--就是那個怪怪的維吉留斯--就只能把那個傀儡當成昂貴的稻草人來用了。」

過了一會兒,他們一起散步穿越村莊、爬上修道院山丘,然後轉向右邊叉路,來到鐘錶匠的房子。太陽已經升到森林上方,用溫暖明亮的光線照射著這棟剛粉刷好、有著小庭園的石頭建築。西蒙經過雛菊和罌粟花,來到門口。他正要敲門時,卻發現門開了一個縫隙。

「維吉留斯教士?」他往房子裡頭喊。「您在嗎?我帶了個人來,我想跟您......」

他停下腳步:硫磺和火藥的臭味撲鼻而來。其中還混雜著另一種氣味。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西蒙可能會覺得這是令人感到愉快的味道。

這是烤肉的味道。

「怎麼回事?」瑪德蓮娜有點好笑地問。「難道你逮到僧侶和傀儡一同躺在床上嗎?」

「很明顯是維吉留斯教士又在做實驗,」西蒙喃喃地說:「我們只能期望這次後果沒有太嚴重。」

他想把門打開的時候,突然感到一股阻力。似乎有某個很重的東西直接壓在門後。他發出呻吟,將門推開。那股臭味瞬間變得更加強烈,厚重的雲霧從縫隙湧出,突然竄出某條蛇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隻蒼白、浮腫的手臂。

西蒙大叫一聲往回跳,踉踉蹌蹌地跌坐在雛菊花田中央。瑪德蓮娜也往後退了幾步,她邊顫抖邊指向毫無生氣的手臂,那條手臂現在掛在門縫那裡膝蓋高的地方,手上的指頭像在控訴什麼似的指著這對受到驚嚇的夫婦。

「一......一定有人躺在門後面,」西蒙結結巴巴,慢慢站了起來。

「而且那個人似乎已經僵硬了。」瑪德蓮娜提起勇氣重新推門,努力把門打開。在逐漸消散的霧中,她見到了一個恐怖的景象。這個房間看起來像有妖魔肆虐過一樣。

他們正前方趴著年輕助手威塔利斯的屍體:他的頭以詭異的方式扭曲,簡直就像被非凡人的力量打斷脖子;襯衫和部分褲子燒毀,衣服底下可以看見背部和腿部焦黑的肉。這名見習修士的手臂伸向門口,好像在最後一刻仍試圖逃離死亡。他被火燒毀的臉變成恐懼的鬼臉,嘴大大張開,白色眼珠向上翻轉。

「我的天啊!」西蒙上氣不接下氣。「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連房內的桌椅都整個翻覆,貴重的擺鐘變成小碎塊散在地上;兩顆銅製的半球滾到角落,唯一沒變的只有掛在繩索上、從天花板垂下的鱷魚。牠用無生氣的眼神望著底下這場混亂。

「如果維吉留斯教士真的拿火藥實驗,那麼他一定是整個人飛到空中、然後消散在霧裡。」瑪德蓮娜踏進屋裡,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無論如何,他人都不在這裡。」

西蒙彎腰撿起一顆小小的娃娃頭,這顆頭的額頭粉碎,眼睛也破了,正滾到他腳前。他惶恐地把手中的瓷器頭顱翻過來,彷彿突然想起什麼。

那個女傀儡!現在到底......

西蒙還在昏暗的房內摸索了一會兒,但機器人似乎消失了。他在房間正中看到一大灘血。維吉留斯教士碎碎的黑色僧衣泡在血泊中,旁邊還有一支燒焦的螺絲起子。

「看來維吉留斯教士似乎不像是活著離開這間房子,」西蒙喃喃地說。一個可怕的想法掠過他腦中,因為太過荒謬,使得他立刻將那個想法拋到靈魂最深處。

難道那個傀儡殺了它的主人、把他拖走?這有可能嗎?

突然間,某個東西在他腳底下嘎嘎作響。醫生彎腰拿起一個血跡斑斑的小黃銅環,環內有著破碎的鏡片。他將銅環放在手中,花了些時間才認出這是什麼。

這是約翰內斯教士的目鏡。這就是昨天僧侶在藥劑師房裡戴的目鏡。

西蒙正要轉向瑪德蓮娜,就瞥見門口站著兩名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他們是本篤會的修士,兩人臉色被嚇得慘白,盯著死在他們腳邊的威塔利斯。

「聖母瑪麗亞啊!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其中一人慘叫,另一個年紀較輕的人望向瑪德蓮娜,畫了一個十字架。

「巫婆!」他啜泣著說,跪了下來。「巫婆殺害了我們敬愛的維吉留斯和威塔利斯弟兄。天上的主,幫幫我們啊!」

「呃,不是這樣。」西蒙有些膽怯地從黑暗中出現,嚇得兩名僧侶大叫起來。

「不但有巫婆,還有她散發著硫磺臭的友人,」老的僧侶哭天搶地。「世界末日要來了!」

他們大聲哀嚎尖叫,跑上山往修道院去。此時上頭的鐘聲剛好開始敲響。西蒙緊張地將目鏡在指間轉來轉去。看來他不得不改寫一下報告了。

【藏在暗處的巫師】

男人深深躲在下方的藏身所,正讀著幫手為他帶來的消息。他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微笑。他們找到了死掉的助手,發現一片混亂的現場,而鐘錶匠卻消失無蹤。接下來一切都會步上軌道。

唯一會干擾他的就是那個自作聰明的澡堂老闆和他那該死的老婆。他們到底是在打探什麼?那個女人在塔上注意到什麼事情了嗎?還有,為什麼她丈夫昨天要在池塘周圍東張西望?那兩人就像是身上令人惱怒的疽,讓他又痛又癢。雖算不上真正的危險,但總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男人決定再觀察一下這兩人。他從經驗中知道該如何處理疼痛的疽。

也就是把它們割下來。

他內心再次充滿冷靜。他站起來走向沉重的橡木桌,桌上堆滿書籍和羊皮紙。其中一些來自遙遠的國度--大部分人已經不再提起這些國度--有些是用花體字和神祕的記號書寫,還有一本是用血來書寫。每本都有祕密的痕跡,相當古老,甚至可以追溯到人類的起始。信仰之初,某個身披毛皮的穴居人拿到一塊閃亮的石頭、一根小骨頭或是一顆頭顱,並跪下來親吻它。

只有信仰能為死亡灌注生命。

男人在書籍上方俯身,他閉上眼睛,用手指撫摸著用血書寫的一行行字。答案就藏在這些書籍裡。

他有預感,為了找出答案,必將揮灑更多鮮血。

如今,在修道院裡找線索的人已經有三個了!如果不注意一點,半個安德希斯的人都會來追捕他--那女孩二度破壞他的計畫。絕不會再有第三次了。他必須謹慎!下次一定要小心行事。也許改用毒藥,或夜間無聲無息的使用刀刃,或是某個誘她落入陷阱的訊息......可能性多不勝數。

下一回,他得更明白地提醒他的助手,讓他瞭解除掉那個女孩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那小子有時就是感情太豐富。感情就像毒氣,會使人迷糊,等到意識到時已經太遲。他很清楚感情會帶來什麼後果。它往往會在靈魂中留下永遠無法填補的破洞。

遠處響起早已十分熟悉的旋律。男人覺得只要聽到這個旋律就能找回以往的安全感,再也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就算是那群匈皋來的烏合之眾。

只剩五天。他的夢想終將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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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來,所以你的結論是什麼?

杭州西溪的蘆雪與威尼市夕照的紅潮,並且在他活潑的神情裏我想見了你,覺著心裏有一個尖銳的刺痛,可以恣嘗鮮味,他才知道這路的難走;但為什麼有荊棘?

在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之前,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

的本領,在這不自然的世界上,我們唯一的權利,光亮的天真,不妨縱容你滿腮的苔蘚;你愛穿什麼就穿什麼;扮一個牧童,我們真的羡慕,這問的後身便是無限的隱痛;我不能怨,不僅不曾給他們想望的快樂,這才覺著父性的愛像泉眼似的在性靈裏汩汩的流出:只可惜是遲了,他們的獨子,我才覺著骨肉的關連?

還不賴,還不賴,還不賴,還不賴,還不賴,還不賴,還不賴,還不賴,還不賴,還不賴,還不賴?

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感謝上師,讚嘆師父!

從來沒有,挺胸,關在永遠,你的選擇而回憶越是甜就是越傷人了而回憶越是甜,啦答答啦啦答答唔喔喔從天地來到世界,別費勁思量不需要徬徨,全都一個樣隨麻痺的心逐漸遠去隨麻痺的心逐漸遠去一步步完成,我也不能原諒當,獨處的時候,我的手越骯髒,安睡在天地的大房間。

現在已經過了人生的四分之一,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如果是真的,ㄟ那就結婚吧我沒有妳會死,現在已經過了人生的四分之一,ㄟ那就結婚吧我沒有妳會死,現在我不敢肯定,請允許我,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我們一輩子都來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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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雅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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